---
id: "19849330"
type: article
title: "先秦战争的数十万军队是怎么来的？（一）后勤生产篇"
url: 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p/19849330
created: 2014-09-14T15:19:54.000Z
updated: 2014-09-25T06:34:18.000Z
voteup_count: 188
comment_count: 24
---

# 先秦战争的数十万军队是怎么来的？（一）后勤生产篇

全文由共有5篇文章组成，这是第一篇。

**目录**

[（一）后勤生产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49330)：先秦的后勤生产有那些内容？  
[（二）后勤运输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37)：古代的后勤物流如何实现？  
[（三）人口结构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39)：先秦的人口结构是怎样的？  
[（四）农业生产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44)：先秦的粮食生产力如何？  
[（五）统计口径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53)：为什么先秦时代要扩大军队的统计口径？  
结论、后记、参考文献和推荐书目都在[（五）统计口径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53)里。  

精简版请看《[为什么先秦时代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大军会战，到了明清却缩水成几万十几万？](http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25111949/answer/30485330)》。  
  
  
实际上，先秦时代令人热血沸腾的大规模会战，**只是历史上普通规模的战役**，与古代各时期的战役相比没有太大差距。  
  
本文将通过图文和数据，尽可能还原先秦时代的本来面貌，用定量分析和社会分析的手段，来分辨官方历史数据的虚实，在后勤生产、后勤物流、人口结构、粮食生产和统计口径五个方面，给出一个**可信服的合理性解释**。  

  
  

**（一）后勤生产篇：先秦的后勤生产有那些内容？**  
很多人把古代的军事后勤简化为民夫运输粮草、辎重，其实这只是军事物流，是狭义的后勤。  
  
完整的后勤系统包括军事物资的采购、生产、调配和运输等。而且因为很多**军事物资是民间百姓用不到的**，也不能在战场就地取材。到了战争爆发时，就必须额外动员百姓大批量生产。  
  
下图是《美国国家地理杂志》对兵马俑的部分复原图  

![](../images/ad00eff1961a563cfefb62a15f57768ffc90a6b28c70831aad3018ca6d5b933f.jpg)

![](../images/ad00eff1961a563cfefb62a15f57768ffc90a6b28c70831aad3018ca6d5b933f.jpg)

  
从图中可以看到战争所需要的军事物资不是只有粮食和草料，还需要：  
武器：例如弓、箭、弩机、短剑、戈、矛、盾……  

![](../images/83ab59c74000bc82f582f1a71070e3aca02aa5d065e6c7743c234ec67f3d2290.jpg)

![](../images/83ab59c74000bc82f582f1a71070e3aca02aa5d065e6c7743c234ec67f3d2290.jpg)

  
军服：例如皮甲、铠甲、袍、鞋、帽、各种保暖衣物……  

![](../images/e5e47d3523b119fe8fb6eeb71354f025bb367ed0086b00c56801e648a90c0964.jpg)

![](../images/e5e47d3523b119fe8fb6eeb71354f025bb367ed0086b00c56801e648a90c0964.jpg)

  
另外还有兵马俑里看不见，但战场上必须的：  
军事物资：营帐、马具、麻绳、麻袋、漆器、舟、车、战车、攻城机械……  
各种工具：斧头、铲子、木锯、凿子、量尺……  
工程修建：桥、路、大量军营设施和防御设施……  
等等……  
  
  
**军事物资的生产过程**  
这里以武器中损耗最大的弓箭为例，为了简化，不说弓，只说箭。下图是兵马俑出土的秦箭。  

![](../images/38320ec9d1a11f3aeb86d53541b72a0779338a7b787e8d4aa8031e0d77c10f7f.jpg)

![](../images/38320ec9d1a11f3aeb86d53541b72a0779338a7b787e8d4aa8031e0d77c10f7f.jpg)

箭簇需要青铜，剑身是木材、箭尾是羽毛。  
  

![](../images/18b938a432056c4806dc8e58c15e1949f3572cf829fbad28970aca96fcb0beea.jpg)

![](../images/18b938a432056c4806dc8e58c15e1949f3572cf829fbad28970aca96fcb0beea.jpg)

图片来自《博物》杂志  
箭的生产过程：  

1.  青铜需要铜和锡，这两种矿藏不伴生，相隔百里甚至千里，需要分别运输、采购。  
    
2.  山西中条山出产铜，可以在矿坑边上进行精选和冶炼，制成铜锭运输。
3.  锡则需要大量从千里之外采购，通过与楚国贸易从江南进口锡锭。
4.  青铜的冶炼需要木炭，而生产木炭则需要另外一套生产体系。  
    
5.  青铜融化按比例加入锡，混合均匀浇入事先批量造好铸造模具里。
6.  秦国的武器是高度标准化的，规格要求非常严格。
7.  批量铸造的箭头并不能马上用，需要继续磨制精加工。
8.  箭身不是普通树枝可以替代，而是曲直、材质、大小、轻重都要严格符合规格。
9.  注意箭身最后的凹槽和羽毛的插槽，这都需要木材深加工。  
    
10.  箭尾的羽毛也是需要挑选和标准化剪裁，不能有瑕疵。

  
很多青铜器还要刻上工匠的名字，如果不符合标准会制罪。  
《吕氏春秋•孟冬》  

> 物勒工名，以考其诚；工有不当，必行其罪，以穷其情。

  
如果士兵射箭考核不合格也会制罪，所以弓箭质量必须过硬。  
睡虎地秦简《秦律杂抄•除吏律》  

> 發弩嗇夫不如律，及發弩射不中，尉貲二甲。

  
  
**再来看士兵的衣服生产**  
不说皮甲，只说数量最大的军袍  

1.  先要大量种植苎麻和葛藤，那时候棉花还没开始种植。  
    
2.  收割后要加工，变成可以纺的纤维。  
    
3.  加工完，各家先纺成线，再织成布。  
    
4.  染坊从各家收集来布，染上不同的颜色成为各种布料。染料需要另一套生产系统。  
    
5.  布料染完了，统一运到军服生产作坊。  
    
6.  进行批量的裁剪和缝制。  
    
7.  最后再分配到士兵手里成为军袍  
    

![](../images/bd5d56ad357ae58863d3860a23328f3cb1fd56c4e396455738ea82b74bd1342b.jpg)

![](../images/bd5d56ad357ae58863d3860a23328f3cb1fd56c4e396455738ea82b74bd1342b.jpg)

要说明的是，上图只是将军的军服，并不是每个士兵都这么缤纷。  
  
通过弓箭和军服生产两个案例可以知道，**后勤军工生产也需要消耗巨大的资源，占用大量的工匠、熟练工、纺织女、工程兵**，没有他们保障供应是不可能满足战场需要的。  
  
这些后勤人员的主体大部分是老百姓，被迫停止农业生产，专注于满足战争的需要。  
除了上面说的后勤生产，他们的后勤工作包括、但不仅限于以下方面：  

-   粮食、草料的收集、加工和运输
-   武器的制造和装配  
    
-   木材的砍伐、加工和运输、木炭的烧制、矿石的开采和冶炼
-   布匹的纺织和染色、衣物的剪裁和缝制
-   车辆的制造和修理、军用牲畜的饲养
-   舟桥的修建、道路的维护、营地的修建
-   伤病的医护
-   ……  
    

  
  
**先秦时代的后勤生产和运输是否有规模经济效应？**  
现代工业存在生产规模越大、产品成本越低的规模经济效应，这主要是得益于大规模的自动化生产设备。随着产品生产数量的增加，前期投资的设备成本被分摊到更多产品中，所以生产的越多新产品分摊的成本越少。理想情况下会出现下面的情况：  

![](../images/f529c5c51b2aaf9c65bfa3964ce8df7ce1179ce92dbf831379a6738069eb88a4.jpg)

![](../images/f529c5c51b2aaf9c65bfa3964ce8df7ce1179ce92dbf831379a6738069eb88a4.jpg)

大公司的规模比小公司大，所以平均成本更低。  
  
但是在先秦时代还没有大规模的自动化生产设备，要想满足战时猛增的生产需求，只能靠征调百姓、增加人手的方式来增加产量。而人的成本主要是消耗的粮食，这是刚性的，不会因为人数增加，每人消耗的粮食就会减少。所以生产成本不会随着生产规模递减，不会出现规模效应。  
  
后勤运输成本也同样如此。现代运输因为有大型运输交通工具，随着运输里程的增加，每公里分摊的交通工具成本会下降。但是先秦时代的陆地交通是没有大型运输工具的，战时猛增的运输需求，也只能靠增加民夫的数量来增加，不会出现规模效应。  
  
尽管先秦时代已经有了车辆，但因为路况极差，车辆损耗严重，导致寿命很短。  
《孙子兵法•军争篇》  

> 国之贫于师者远输，……破车罢马，……丘牛大车，十去其六。  

出师远征，即使运输车辆能走到战场也基本报废，更不会出现规模效应。  
  
在古代，真正能出现规模效应的是水上运输，关于水运会在后面后勤运输篇中介绍。  
  
  
**小结**  
综上来看，士兵日常的吃、穿、住、行、用，都需要靠大量的后勤人员来满足。  
随着战时需求的急剧增加，后勤生产和运输人员的数量会成比例的急剧增加。  

  
  

下一篇：

[先秦战争的数十万军队是怎么来的？（二）后勤运输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zhangyingfeng/19854937)

[知乎原文](http://zhuanlan.zhihu.com/p/19849330)